波瑟芬妮笑了。“你問一個亡魂怎么種玫瑰?”
“你不是喜歡花嗎。”黑帝斯說。“我想在冥界種玫瑰。如果他知道方法的話。”
波瑟芬妮看著他,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。她眨了好幾下眼睛,把那GU熱意壓了回去。
“不用種玫瑰。”她說。“有這些野花就夠了。”
“野花不夠好。”黑帝斯說。
“夠好了。”波瑟芬妮握住他的手。“有你的地方,什么都夠好了。”
b如,他開始有了自己的小習慣。
每天波瑟芬妮午睡的時候,他會坐在她床邊,不做什么,就是坐著。
有時候他會翻一本書——波瑟芬妮從地面上帶來的那些詩歌集。
他讀得很慢,一個字一個字地讀,讀到喜歡的句子會用筆在邊上畫一條線。
有一天波瑟芬妮醒來,發現他正盯著書頁發呆。她湊過去看,看到他在一行字下面畫了一條很粗很粗的線。
那行字是:“我找到了你,便不再尋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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