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知道,她說“都裱起來”的時候,眼睛里有一種光。
那種光不是客氣,不是禮貌,是那種“你的一切我都想收藏”的認真。
他開始畫更多的畫。
他畫那片草地,畫那些野菊花,畫薄荷的葉子,畫牽?;ㄅ捞俚臉幼?。
他畫得還是很笨拙,線條歪歪扭扭的,但他開始注意細節(jié)了——他會觀察花瓣有多少片,葉子的脈絡是什么走向,花的j是直的還是彎的。
波瑟芬妮有時候會坐在他旁邊,看他畫畫。
“你這里畫錯了。”她指著紙上的花?!盃颗;ㄊ俏迤ò?,你畫了六片。”
黑帝斯低頭看了看,然后拿起筆,把第六片花瓣涂掉了。
“沒關系,”波瑟芬妮說,“六片也很好看。就當是你發(fā)明的新的花。”
黑帝斯抬起頭看著她。
她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,眼睛盯著那幅畫,嘴角帶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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