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瀚抽出腰間佩劍,長劍劍尖直指連書喉前,他是已察覺到她的異常。
“奴婢,奴婢只是想入夜出來透透氣。”連書聲音微微發(fā)顫,努力掩蓋自己此刻的驚慌失措,頭垂得低,試圖掩飾自己身份,畢竟她亦不知寧瀚是否有見過懷鈺身邊的人。
她能認(rèn)出他模樣,是那日他入宮時她躲在暗處接應(yīng)舞姬偷偷瞧見的,額頭上滲出一層細(xì)密冷汗。
寧瀚并未被連書的話語迷惑,冷哼一聲,緩緩走近,目光在連書身上掃過,一身元青衣裳可疑不說,且看及她手中緊握的信件,“宮女怎的會深夜出現(xiàn)在此?你手上有信物,是打算給誰送的信?”
宮中眾人對這蘅蕪殿,視為不吉之地,一向是避之不及的。
連書心中一沉,“您誤會了,奴婢只是…”
“行了。”寧瀚打斷她的話,伸手捏過她拿著信件的手腕,連書只覺手腕一緊,被他牢牢握住,此人武功深不可測,她根本掙脫不了半分束縛。
寧瀚當(dāng)著她的面撕開信件封口,取出其中信紙,將她用力拂開,吩咐屬下:“將她押住。”
打開卻見信紙一片空白,空無一字。
歷來細(xì)作傳遞消息多用此招,或用明火顯字,或用水跡顯字,這信絕無表面這么簡單,隨后吩咐屬下:“將她押回刑部,細(xì)細(xì)審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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