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鈺此刻發髻微微凌亂,幾縷青絲順著臉頰垂落,衣裙因著掙扎半松散亂,腰間玉帶偏移露出小段素色里衣,氣息微亂,雙頰緋紅如朝霞初染。
就如此害怕被人瞧見她與他共處?宋輯寧繼續擁著她,未有半分要起身的意思,眸光清亮,“這兒有隔簾,你若噤聲,沒人會知曉你在里面。”
他倒不怕她說話,反而心底暗暗盼著,若是越多人知曉她與他共處,他越是歡喜,他巴不得眾人皆知。
懷鈺拗不過,宋輯寧已開口道:“讓蘇卿進來。”
懷鈺被這突如其來的輕薄之舉激得滿心惱怒,柳眉一挑,薄唇輕抿,似是咬住幾分怒氣。
殿門輕啟,蘇衍獨自入內,行了臣禮,“陛下。”
娓娓道來:“啟稟陛下,江州來報,天晴之后兩岸的岸道已清理干凈,但現下國庫不充盈,若是此刻便大興水利,賑災未必有效,亦難免會有人中飽私囊。”
此等問題,亦是宋輯寧最為苦惱的,層層下駁,到了地方,盤削下來的銀錢自是不夠的。
朝中心腹不多,此刻他派誰出去治理水患都是難題,也沒什么新世能才可予他啟用。
江州地處偏僻,他總不能親自去勘察。
宋輯寧面色嚴肅,問道:“現下可有報來治水之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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