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懷鈺撤開手坐回坐榻,語帶疲憊,“做不做在你。”
連書見此,手攤向殿門:“紀婕妤請回。”
姨娘在懷鈺手中,有曾配婚的把柄在懷鈺手中,亦是死罪。
紀瑾華沉默些許,深知懷鈺性情,一旦決定的事便再無法更改,順意可快活一生,不順意死于當(dāng)下。
走至殿門時,方才輕聲道:“好,我定會小心。”
懷鈺滿意勾唇,讓連書贈與她一支海棠金步搖,“往后如何做,今夜晚些,我讓連書去同你講,若是讓旁人知曉了…”點到即止的話。
紀瑾華急道:“長姐放心,斷然不會!”
懷鈺背過身去,紀瑾華剛出殿門,連書便大力合上,關(guān)切:“姑娘可還好?”
懷鈺捂著上腹,說話居然都能扯得傷口疼,還真是有些得不償失。
暮色沉沉,夜色如墨。
蘭臺書房內(nèi)唯有宋輯寧低沉的咳嗽聲,眉宇間隱匿著疲頓,他已染風(fēng)寒多日,未曾宣太醫(yī),亦不許鄒榮宣揚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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