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實在放肆,宋輯寧聞言,他擾她?他下朝后衣裳都未來得及換便趕過來,滿是無奈一笑,自找臺階,“朕晚些來,朕去瞧瞧太妃,你好生休息。”內(nèi)疚自己曾未護住她。
懷鈺未想再理他,宋輯寧還是坐著看她許久,待懷鈺入睡方才離開,吩咐只留一人,其余眾人候在殿外,不得擾懷鈺歇息。
宋輯寧離開不過一會兒,連書便聽得懷鈺低聲輕咳,懷鈺并未深睡,頭昏腦脹的,后背腹腔都疼,難受得緊。
連書一直留在殿內(nèi)未曾出去,見懷鈺醒來,忙倒小杯溫熱清水,喂她服下雙補丸,擔憂:“姑娘,這補血止痛的藥未剩多少了,你這幾日務(wù)必顧著身子啊。”總要撐到殿下來接才好,這平陽冬日實在冷,著實不如南夏都城,四季如春更適合懷鈺養(yǎng)傷。
懷鈺看向窗外,唯二人可聽到的音調(diào):“我若不病,如何讓寧瀚放下戒心,如何更有機會離宮。”宋輯寧看她看的太緊,便是今日,不過片刻便知曉。
她總要做些什么,讓他覺著她無力離開。
“你平日只在一處尋飛奴?”總是去往一處未免太過明顯,懷鈺看向她,眼眸中滿是擔憂。
連書知曉危險,但眼下只有此法子可得以與外界聯(lián)絡(luò),“姑娘放心,少有去,待這兩日殿下回信來了,便不會再使飛奴了。”
懷鈺總覺著心下不安,低眸片刻,心生一計,“連書,你去尋紀瑾華來見我,我有話同她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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