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懷鈺再不去,便是她做事不力,是會被長樂宮的掌事嬤嬤罰處的,橫豎都是被罰,不如闖進來問問。
懷鈺剛想說話,口中一股腥氣蔓延泛起,身子一顫,猛地俯下身去。
連書急忙跑上前,滿臉擔憂,輕拍懷鈺后背,回頭朝那侍女怒道:“還不快滾,都跟你說了姑娘身子不適,你聽不明白話是不是?”
那侍女見懷鈺是真的不適,原以為是劉姝甯那般之人,“奴婢這就去稟明皇后娘娘。”快步走離傾瑤臺回長樂宮回稟。
懷鈺眸中閃過驚慌,極快斂去,緩緩抬起頭,嘴角掛著絲虛弱的笑,“無妨,不過是些血罷了。”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輕輕拭去唇邊血跡,血跡印在小臂細白肌膚上格外刺眼。
見她悶咳得臉漲紅,連書忙取出腰間尺素遞上,濁血濺落素白暈染開來,觸目驚心。
“姑娘!”連書眼中滿是驚恐。
本就舊傷未愈,寧瀚還把她摁往冷硬宮墻一撞,力道還不輕,昨日又吸進這么多霧氣冷氣,不吐血才怪。
連書眼中含淚,聲音哽咽:“姑娘,我從未見你吐過血的。”望著懷鈺蒼白面容,眼中滿是自責與心疼,攙扶起懷鈺至美人榻。
懷鈺勉強一笑,握住連書的手,弱聲道:“沒事,身子乏了,歇息片刻就好。”
殿內寂靜,只有燭火因窗欞敞開襲入的風搖曳,發出細微“噼啪”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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