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鈺如今雖是在宮中,己身不通外事。
可當初與戎翟戰(zhàn)亂結(jié)束之后,她在軍中還活著的舊部多是得了宋安加封的,遍布平陽各處,即便有的人只是個閑散小官。
何況連書已入宮陪侍,諸多事宜,連書會竭力幫她打探,令她知曉。
更別說族中人身邊,都有她培養(yǎng)起來的人。
紀瑾華驚慌失措,額間滲出細密汗珠,急得快哭出聲來:“長姐,我斷然是不敢的啊,我怎敢害你,我,我不敢的啊。”她如此惜命,給她熊心豹膽她亦不敢。
懷鈺譏誚:“你父親所作所為,你若不知何得以進宮來。”紀瑾華可以說自己不知曉詳情,可不能說自己不知曉。
懷鈺揚起手,紀瑾華嚇得呼吸一顫,閉了眼。
想了想終究只是攥了攥指尖,放下手,從前是因在軍中需威懾眾人,懷鈺才整日冷臉,能動手絕不多言。
可她并非莽夫,如今偶爾是下意識。
懷鈺身軟無力的靠著窗欞,一手撐在窗欞下的桌案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“紀瑾華,你坐去坐榻上,我要細細問你。”
殿外眾人聽得響聲,尤其是阿云想入內(nèi)查看,連書攔下,低聲:“姑娘的事也是你能過問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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