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排中間的位置，她們擠進去落座。離開始還有二十分鐘，劇場差不多已經(jīng)快坐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喜歡莎士b亞？」溫婉的背靠在椅子上，似乎是很隨意的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沒什麼感覺吧。沒讀過，除了在巴黎的莎士b亞書店買過一本《羅密歐與朱麗葉》。」她緊接著補充道，「還有機緣巧合下看過《Ophelia》的歌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呢？我只知道你是文學(xué)史方向的教授，是哪個時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？你怎麼知道的，你搜過我？」溫婉有些驚訝，自然科學(xué)的安曉竟然知道文學(xué)史方向，還問哪個時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過你的畢業(yè)論文，但不是特別懂。看起來像是17-18世紀(jì)的歐洲文學(xué)。」她覺得可能對對方來說有些冒犯，轉(zhuǎn)而很誠摯地看向溫婉，「不是窺探你，只是想了解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沒關(guān)系。時間還長，你會了解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劇院的燈光開始變暗，直到徹底陷入黑暗。觀眾席只剩偶爾的竊悉私語，讓人聽不真切。一束光猛然打在舞臺中央，大紅sE的幕布緩緩拉開，第一幕開始呈現(xiàn)。

        劇情開始得很自然。扮演Agnes的演員通過大部分的動作、眼神、表情來表達自然，自然的戀Ai、生育、哺育，以及莎士b亞追求事業(yè)對家庭的缺失。直到她們的小nV兒Judith感染瘟疫，Ham躺在他妹妹的身旁，說「我肯交換來做你」，安曉再也控制不住地眼淚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溫婉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翻包聲，然後是紙巾折疊的聲音。她轉(zhuǎn)頭看向安曉，就看見斗大的淚珠從她的大眼睛里滾滾地往外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怎的，鬼使神差地拿手握住了安曉的手。隔壁的人明顯地僵了一下，然後又柔軟起來。沒人開口說話，直到Ham的葬禮結(jié)束後，兩只手才松開。

        舞臺劇散場得猝不及防，最後的演員謝幕匆匆，似乎是為了讓大家更好地T驗劇情。安曉好似還沒從情緒中cH0U離。最後的結(jié)局是煽情時刻，劇院的cH0U噎聲此起彼伏，安曉反而沒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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