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的氣氛有些沉悶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川雨打開了車載音響，音量不大不小，像是刻意填補空氣里的空白。沒多久，她聽見了擦鼻涕和cH0U紙的聲音，忍不住往副駕一瞥——溫婉正低著頭，眼眶泛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吧，小婉，怎麼了？」田川雨愣了愣，「又被拒絕了？剛才不還看見你們抱得難分難舍的嘛，我還以為你們成了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沒事沒事，」她很快又接上，「這個拜拜，下個更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溫婉沒好氣地把紙巾扔到田川雨身上：「好好開你的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去喝一杯？」田川雨問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回家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還是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奔沿著二環路兜了兩圈。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掠過，像是被時間拉長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找個地方喝一杯吧。」溫婉終於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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