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僵在原處,右手依舊SiSi握著斷劍,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。他看著眼前這尊如小山般巍峨的石像,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。「少主」二字,像是一柄重錘,狠狠砸在他那早已麻木的神魂上。
「你說……誰是少主?」秦墨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絲不確定與警惕。
石像那布滿裂痕的臉孔微微抬起,綠sE的鬼火在眼眶中跳動,聲音不再嘶啞難聽,反而透著一GU悲涼的清醒:「這氣息……這平安符內鑲嵌的鎮魂髓,是當年秦公爵親手封進去的。普天之下,除了秦家的血脈,沒人能激發這GU中正平和的力量……」
石像緩緩伸出巨大的石手,卻在靠近秦墨三尺處停住,似乎怕自己身上的Si氣驚擾了這位「少主」。
「臣,原靈劍宗執法長老陸沉,百年前受秦公大恩。當年仙門內亂,秦家被百家圍剿,臣無力回天,只能銜命鎮守這葬仙坡,替秦家守住最後一份……氣運。」
秦墨聽著這些陌生而宏大的名詞,「公爵」、「百家圍剿」、「氣運」,這些與他過去十八年的農家生活、甚至與他那考取功名的夢想完全脫節。但他懷中的平安符此刻劇烈顫動,那一抹金芒竟主動流向他的雙眼。
嗡——!
秦墨感覺腦海中一陣劇痛,無數殘破的畫面如走馬燈般閃過:烈火焚燒的高墻、染血的長袍、以及一對男nV在漫天劍雨中,將襁褓中的他交給了一名老仆,而那nV子的眼神,與他在平安符殘影中看見的一模一樣。
「所以,我的父母……不是普通的農夫。」秦墨低聲呢喃,左眼的血紅在這一刻竟化作了純粹的暗紫sE,與T內的血紋產生了某種質變。
「少主,您T內的血紋……那是《大荒血神經》的殘篇。」陸沉的聲音透著一絲焦慮,「那是禁忌的力量,若無秦家本源的斷念劍意鎮壓,您最終會變成一具只知殺戮的活屍。」
陸沉的石身開始崩裂,似乎喚醒神智耗盡了他最後的力量。他猛地并攏雙指,點向秦墨的眉心。
「臣力已盡,這斷念劍第一式,便還給少主!以此劍意,斬心魔,斷執念,護……秦家最後的血脈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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