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檐下,橘貓的呼嚕聲在均勻地響。
他閉著眼的那個夜里,衣袖里的那疊紙壓著他x口,六科全過的成績,一個圈起來的學校名字,還有那兩個字——「快了」——沒有寫出來,但b任何一張紙都更重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,就是那個均勻的呼嚕聲響著,廊檐外的城市夜聲漸漸遠了,然後天亮了。
亮的時候他醒了,橘貓已經不在,只留了一點T溫在他腳踝旁邊的地板上,那個T溫b地板暖一度,不多,但在。
他在那個「快了」之後的第一個早晨,站起來,把衣袍整了整,往那所學校的方向走。
入學申請辦法那張紙,昨天晚上他已經讀了三遍,那個流程他清楚了:先去教務處領申請表,填好之後附上同等學力認定通過的成績單,再附上一份「個人陳述」,個人陳述說的是你為什麼要讀這個學校,你的學習目標是什麼,你準備怎麼用這段學習做事。
個人陳述,五百字以內,可以用中文,需要說清楚三件事:為什麼、要做什麼、有什麼準備。
五百字。他在毛筆上停了一下。
五百字,放在天庭的奏摺標準里,是最短的一類,用來呈報日常農事情況,或者提出小型施法申請,那種奏摺五百字是常規,不難。但天庭的五百字是文言文,這里的五百字是現代中文,那兩件事之間有距離,那個距離他這幾個月一直在練。
他邊走邊把個人陳述的第一句話在心里想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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