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理老師把那句話讓它停了一下,說:「……你先去種,表格我幫你留著,等鄭力文來了再補。」
阿土說:「謝謝。」
那兩畦土,是他第一次在現代世界、在城市里,有了自己可以蹲下去、把手按在土上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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輸入法力的過程,不是一次全部輸進去,是每天一點點。
第一天,他蹲在畦旁邊,把雙手平放在翻松的土上,讓土感應他的手,讓手感應土,等了大概五分鐘,讓彼此先認識一下。
那個土說:「你是誰?」
說這句話的方式不是語言,是那種觸感,是那種問的質感,是那種剛剛被誰的手按下去之後、土感知到了、想知道那個誰是什麼的質感。
阿土說:「我是土地公。三千年前你們的守護者。我現在回來了。」
那個土沉默了一下,然後傳來一種說不清楚的回應,像是在說「三千年很久了」,像是在說「你跟我記憶里的不太一樣」,像是在說「但你的手的溫度,我認識。」
阿土說:「對,是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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