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力文說：「這個需要時間，但方向是對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說：「繼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三周，林曉晴偶爾路過，把電子版計畫書的幾個地方問了幾個問題，阿土答了，她記下來，說：「好。」然後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周到了，公告說阿土的計畫書通過了初審，進入決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阿土在圖書館，看到公告，把筆記本翻開，在清單的最下面，加了一行：「b賽，進決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那行字旁邊停了一下，然後又在旁邊加了一個括號，在括號里寫了三個字：「鄭說對」，然後把括號合上，不確定括號是必要的，但他還是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繼續翻下一頁，繼續讀農業融資的書，因為那本書第七章說的是如何向農業基金申請第一筆資金，那個章節，他讀了一半，還沒讀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問號還有四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照順序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資金，是第一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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