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土沒有注意到那半步。
他把毛筆重新蘸了墨,繼續修改還剩在他手邊的那一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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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力文,就是臺下圈了圓圈的那個同學,在下課前走過來,站在阿土桌邊,說:「學長,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?」
「說。」
「你說的那個讓土地開心,農作物品質就好——你是怎麼量化的?土地的情緒怎麼測?」
「感應。」
「感應是什麼方法?」
「把手按在土上,聽它說什麼。」
鄭力文把那個方法想了一下,說:「那個可以量化成數據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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