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個紙翻過來,在背面把天庭的官署架構從記憶里畫出來。天庭的官署不是他親身見過的、完整的那個,是他從三千年的守土歲月里、從每一個被批覆的陳情、每一次被傳話下來的天庭指示里,慢慢拼起來的那個。
他把天庭的架構畫在左邊:玉皇上帝,三清,六部,各司,各神明。
然後在右邊,用《公司設立完全指南》翻回去找那個企業組織圖的頁面,把那個圖的結構畫在右邊:董事會,執行長,各部門,各職位。
他把那兩個圖并排放在桌上,看了一下。
玉皇上帝,對應董事會。
三清,對應——他想了想,在旁邊寫:「高級顧問,或副董?」
六部,對應各部門。
各司,對應各小組。
各神明,對應各職員。
他把那個b對一行一行往下走,走到了「福德正神」那一行,停了一下,在旁邊畫了一個問號。「福德正神」在天庭的架構里,不是大神明,是那種守一個山頭、管一片土地的地方官,是那種批了某某山某某地之主的神,說的是用途,不是地位,是功能,不是階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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