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門，cH0U號碼機，等候區的椅子是藍sE的塑料，坐著七八個人，有的看著手機，有的盯著叫號的螢幕，螢幕每隔一段時間更新一個數字，廣播念出號碼，再加一句「請至○號窗口辦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土站在cH0U號碼機前面看了一會兒。

        機器上有個按鈕，上面寫「cH0U號」，他按了一下，機器吐出一張小紙，拿著紙，走到等候區，找了個靠邊的椅子坐下來，把那張號碼紙翻過來翻過去看了看，確認這是他進入這個系統的通行憑證，然後端坐著，等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大概半小時，廣播叫到他的號碼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指定的窗口，對著玻璃後面的承辦人員說：「我來申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承辦人員是個三十幾歲的nVX，頭發整齊地夾在腦後，她抬起頭，看了阿土一眼——古裝，白胡子，手里沒有任何文件——然後說：「請問您要辦什麼業務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申訴，」阿土說，「有人侵占了我的土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承辦人員輕輕點了點頭，把一張表格從桌上拿出來，推到窗口那邊說：「請先填土地異議申訴表，填完之後我們再確認您的地籍資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看著那張表格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個字他都認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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