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照片中靠近右側(cè)的兩人——蘇曼麗與陳志遠(yuǎn)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站得極近，幾乎肩貼肩。

        曼麗笑得燦爛，陳志遠(yuǎn)則望向她，眼神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們……不像只是投資人和底下的藝人。」林澤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倩點點頭，視線緩緩移開：「曼麗的遺書里寫著我深陷，你卻漂浮——她是在對誰說這句話？若是陳志遠(yuǎn)的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澤沒有立刻回話，而是從懷中拿出筆記本，是他一路記下的筆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邊翻邊說，語速緩慢卻清晰：「先整理一下我們目前知道的跟剛發(fā)現(xiàn)的。第一，明珠原本是當(dāng)紅紅角，卻突然被換角，原因至今未明，高層的說法顯然只是場面話；第二，曼麗迅速竄紅，接下了明珠原有的資源與演出，觀眾接受度極高，好得有些異常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澤忽然輕笑了一下，像是某個卡住的地方終於對上：

        「難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倩抬頭：「什麼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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