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人愣了一下:「哪個陳志遠?」
那人壓低聲音:「還能哪個,《上海文藝報》的主編……咱們可得罪不起?!?br>
另一人嘖了一聲,語氣也收斂了些:「原來是陳先生?!?br>
他勉強笑了笑:「我們幾個也就是跟蘇小姐開個玩笑?!?br>
志遠已走到曼麗身旁,語氣仍然平靜。
「玩笑也該有分寸?!?br>
他說話時沒有提高聲音,卻讓人莫名不敢再頂嘴。
幾人互相看了看,其中一個把煙往地上一丟,用腳碾滅。
「走吧走吧。」
臨走時還不忘回頭看曼麗一眼,嘴上仍笑著說:「蘇小姐,下回唱戲我們再去捧場?!?br>
幾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,巷子重新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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