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最前面的宮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,可偏偏還要竭力咬著舌頭,不讓自己的哭聲驚擾到眼前這位九五至尊。
“皇后娘娘......前幾日皇后娘娘罰了惠安妃,還說,還說只要等燕昭王敗了西戎,就要殺了......殺了惠安妃。”
林皇后就站在承安帝身側,聽完宮女所述,她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林皇后抬起手理了理耳鬢的碎發,坦然地迎上承安帝威壓的目光,淡淡開口:“惠安妃先是見到本宮不行禮,后又故意使法子讓那只畜生嚇我,本宮罰她跪兩個時辰,以示懲戒,這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至于殺不殺她......”林皇后冷笑一聲,聲音沉了沉,一字一頓道,“本宮記的,本宮的原話可不是這樣說的。”
話音剛落,那宮女驚慌失措地磕頭認錯,再開口已經是被嚇得語無倫次,完全沒有再審下去的必要。
承安帝聽得心火旺盛,手一揮,圍守在宮人們身旁的禁軍手起刀落,鮮血飛濺在積雪上,艷如紅梅。
顧淵趕來的時候正瞧見這一幕,他望著站在高處面無表情的承安帝,深埋記憶中血腥場景久經數年,再次翻涌起來。
當初他母親,也是這樣被殺的。
只不過,劊子手是承安帝自己。
時隔太久,顧淵已經記不清了,那時母親的哀求是不是也如這群宮侍一般凄厲,承安帝的眼神是不是比此刻還要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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