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昭順從地接過青娘遞來的,用布包著的簡陋手爐,其實就是裝了炭火的陶罐,放在膝上。
暖意傳來,驅散了指尖的寒氣。
“我不冷,只是看著天陰沉沉的,怕祖母覺得悶。”
明昭來了云城如魚得水,只要有地方安穩下來,那她對于這個時代,自然是碾壓式的。“方才謝家阿兄來了,說新織機已經成了,織布快了許多。用咱們處理過的那些樹皮野草纖維,也能織出厚實的布來。過些日子,城里就能多出不少御寒的衣物。”
老夫人聽著,眼中欣慰,更有復雜難言的感慨,“好,好……我的昭昭,真是長大了,有本事了。”
她望著孫女沉靜的小臉,“你做的這些事,祖母都聽青娘說了。改良織機,處理纖維,還有懷遠說的盤那火炕……這些,都是從哪里學來的?”
明昭神色不變,“有些是以前在洛陽家中藏書里看來的雜記,有些是聽說過的土法子,我自己瞎琢磨的。想著只要能派上用場,讓大家日子好過些,便試試看。”
她說得輕描淡寫,老夫人卻知道絕非如此簡單。
她活了一輩子,知道那些法子,尤其是織機圖紙和纖維處理,絕非尋常雜記或土法子能涵蓋。
但她沒有深究,只是將孫女的手握得更緊了些。“祖母老了,不中用了,幫不上你什么忙,反倒成了你的累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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