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昭想起來這么多天,大家都很忙,她也忘了,就與他說來龍去脈,謝晏了然。
他嗯了一聲,“原來是山民,那處山民進城躲難后,就封了,還好你們遇見了巡山的士卒。”
“這些都過去了,妹妹思慮周全。”謝晏由衷道,“周娘子之事,我回去便安排,她帶你來是云城的功臣,謝家必不使有功之人、落難之人,在云城無依。”
“多謝晏阿兄。”
明昭頷首致謝,事辦成了開始與他閑聊,“天氣越來越冷了,眼下最急的,還是讓盡可能多的人能盡快穿上厚實些的衣物。除了新布,可將城中收集來的,實在無法用于織造的零碎皮毛、舊絮,統一由婦人縫制成簡易的坎肩、護膝,雖不美觀,但聊勝于無,可先發給城墻值守的士兵御寒。”
他們吃著茶聊了許久,趙明昭覺得對面雖然才十二歲,但是比很多成年人都懂進退。
過了一會,謝晏見明昭神色有倦意,他起身鄭重一揖,“有妹妹在,實乃云城之幸。天色不早,我便不打擾妹妹休息了。”
“晏阿兄慢走。”
送走謝晏,明昭獨自站在廊下。
雨絲斜飛,帶來清新的泥土氣息,卻也挾著深冬的寒意。
她看著庭院中那幾株徹底落光了葉子的老樹,光禿禿的枝椏在灰蒙蒙的天幕下伸展,像極了這亂世中無數掙扎求生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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