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頂,數支長矛帶著風聲狠狠捅下!
趙縝吐氣開聲,左手猛地抓住一根刺來的矛桿,竟將那名驚愕的胡兵連同矛桿一起拽下城墻!
右手馬槊毒龍般向上疾刺,將從另一個探身欲刺的胡兵咽喉捅穿。借著一刺之力,他身子騰起,足尖在云梯上一點,在間不容發之際,避開了另外兩支捅來的長矛,單手扣住了垛口邊緣!
鮮血從他肩甲裂隙中涌出,不知是舊傷崩裂還是新添創口。
他恍若不覺,臂膀筋肉賁起,低吼一聲,整個人翻上了城墻!
腳落實地,眼前是數張猙獰扭曲,帶著驚怒的胡人臉孔,刀矛齊至。
趙縝動了。
他不是在格擋,而是在殺戮。
馬槊這種利于騎戰的長兵,在狹促的城頭本該難以施展,卻在他手中化作了收割血肉的工具。
槊桿橫掃,蕩開劈來的彎刀,槊尖每一次刺出,必有一名胡兵捂著咽喉或心口倒下。
他的動作并不花哨,但快、準、狠到了極致,那是經過千錘百煉的本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