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衣著干凈、舉止有度的中年仆婦迎了出來,先是對著謝晏行禮,隨即恭敬地將明昭,老夫人以及青娘等貼身侍從請入院內。
趙勇等人則被安排在相鄰的一處偏院,自有其他仆役引去安置。
院內清幽。
雖無繁復裝飾,但庭院灑掃整潔,正堂與廂房內已燃起了炭盆,暖意融融。熱水、干凈的布巾、幾套女子衣裙,顯然是匆忙間尋來的,并非完全合身,但已是難得。
“女公子,熱水已備下,可需婢子伺候梳洗?”為首的仆婦語氣恭敬。
明昭看了一眼靠坐在正堂椅中的祖母,對仆婦道,“有勞先伺候我祖母更衣洗漱,喂些溫水。我自己來即可。”
仆婦應下,和青娘一起,小心地將老夫人扶入內室。
明昭這才有機會打量這間暫時屬于她的廂房。
陳設簡單,一床、一桌、一幾、一屏風而已,但床鋪整潔,被褥干燥,桌上擺著一面模糊的銅鏡和一把木梳。
這一切在歷經了山林逃亡的泥濘、寒冷與饑饉后,顯得如此珍貴,幾乎奢侈。
她褪下那身早已看不出顏色的破爛襖裙,踏入散發著氤氳熱氣的浴桶。熱水包裹住冰涼刺骨的肌膚,連日來的疲憊、緊張、污垢,似乎都在這溫熱的水流中緩緩化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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