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蔓毓很是吃驚的看著她媽,她沒想到她媽還真是個人物,竟然能說出這么一番話。
周巧玲倒是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啊:“本來就是啊,他們男人在外面的事業,咱們女人家的懂什么,肯定不會被牽連進去。而且就是被查住了,肯定也是查到什么處理什么,錢文勝不至于腦子不好到把沒人查的事情都主動供出來吧。找個這樣機靈的人結婚,日子差不了。”
金蔓毓搖搖頭:“不行,我可受不了提心吊膽的過日子。”
周巧玲聽她這么說,也有點贊同:“確實,像錢文勝這樣機靈的后生,也該配個和他一樣機靈會來事兒的。”
金蔓毓覺得她媽這話在說她不機靈一樣,忙反問她:“我怎么就不機靈了?”
周巧玲點點她腦門:“你倒是長得一張機靈面龐,但如果要說機靈心腸的話,你還算不上。”
金蔓毓覺得她媽是看不起她,一定要和她媽理論理論。
周巧玲卻說:“你也不要覺得我說得不對,你呀,也就是長得漂亮,瞧著一副靈巧樣兒,所以很多時候不管你說啥,別人看你這樣,總覺得你說得真說得對。但是你那純粹是因為你那張臉蛋。人家真機靈人,就是長了一副磕磣樣兒,說出來的話照樣有人信服。”
金蔓毓立刻抓住她媽話里的漏洞:“媽,按你這個說法,那我爸那個徒弟是個真機靈人,那是不是說明他長得很磕磣。”
“男人家長什么樣有什么緊要的?”周巧玲先這么說了,然后又補充了一句:“不過你爸這徒弟長相上確實挺普通的,不是人家那種很英俊的后生。”
金蔓毓“哼”了一聲:“那媽你還要給我介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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