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伸手去抓小女孩的手臂。
指尖觸到衣料的瞬間——
砰!
地窖入口的堆積物被蠻力從外面轟開,碎木和金屬板如彈片般四散飛濺。
于韻溪從二十米外連翻帶滾沖到地窖口。她聽到了崔子殊的喊聲——哪怕隔著整個戰場的炮火轟鳴,犬類的慘叫聲仍然刺穿了所有噪音,直接扎進她的大腦。
她直接從地窖上方的坍塌處砸了下來。
數百斤重的混凝土碎塊被她踩碎,整個人如同一枚重磅炸彈墜入地窖底部。落地的沖擊波震得墻壁簌簌掉土。
影子的反應速度足夠快。他在于韻溪落地的剎那就放棄了抓取,整個人向后彈射,背脊貼著土壁橫向滑移,注射管翻轉,針頭直刺于韻溪的頸側。
他的判斷很精準:這個女人力氣再大,頸動脈被麻醉劑命中也得倒。
但他低估了一個變量。于韻溪根本沒躲。
針頭扎進了她左臂的肌肉,麻醉劑被推入的瞬間,她的右手已經扣住了影子的整個面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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