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個。”
剩下的三臺機甲終于反應過來,同時調轉槍口。
但已經晚了。
柳思宴不知何時已經摸到了他們的側面。他沒有于韻溪的怪力,但他有更致命的東西——一把從狂犬機甲上扯下來的等離子切割刀。
幽藍色的刀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。
“哧——”
最外側那臺機甲的右腿膝關節被精準切開。高壓液壓油噴涌而出,機甲失去平衡,轟然倒地。
駕駛員還沒來得及爬出艙門,柳思宴的刀已經抵在他的頭盔面罩上。
“趴下?!?br>
最后兩臺機甲終于意識到不對,開始后退,試圖拉開距離重新鎖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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