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投擲一枚出膛的重型炮彈,這塊七八百斤的鐵疙瘩被她旋飛了出去!
砰!
最左側的傭兵剛邁出半步,甚至連槍口的準星都沒來得及對齊,沉重的缸體已經撕裂空氣呼嘯而至。他曾是特種部隊的尖兵,但在此刻,任何戰術規避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“啊——!”那人右腿膝蓋以下被巨大的動能當場砸折成一個詭異的直角,慘叫著撲倒在碎石堆里,粒子槍遠遠甩飛,在地上擦出一溜火星。
變故突生,交叉火力網瞬間撕裂了一個巨大的缺口。
魁梧男人的注意力被右側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死死釘住,本能地拉扯手里的合金鏈,調轉槍口想要補防。
就在這不到一秒的視野與聽覺雙重盲區里,柳思宴動了。
他如同一道沒有質量的灰色幽靈,踩著倒塌貨架的承重橫梁,腳步輕盈得連一塊碎玻璃都沒踩碎,瞬間切入了魁梧男人右側的死角。
繃緊的右腿猶如一條毒鞭,精準無比地抽向男人持槍手腕的尺神經叢。
喀!一聲悶響。
魁梧男人的手腕瞬間痙攣脫力,半邊身子一麻,粒子槍脫手掉落。
槍還未落地,柳思宴已經順勢欺進他懷里,反手鎖住男人粗壯的右臂向下猛壓,同時跨步提膝,腰胯合一,一記狠辣到極致的膝撞重重頂入男人的側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