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投艙撕裂大氣層的嘯叫聲,比剛才密集了三倍不止。
于韻溪抬頭,焦土映著天幕上數十道拖曳著赤紅尾焰的弧線,像是被捅穿的馬蜂窩在朝地面傾瀉憤怒。第一波六臺機甲不過是開胃菜,眼前這陣勢,星盜顯然是把棺材本都押上了。
“十四臺。”柳思宴的聲音從后方傳來,“重裝八臺,輕裝六臺,散布區間覆蓋農場全域。他們大概率沒打算留活口。”
于韻溪甩了甩手腕上殘余的機油,扭頭看向地窖方向。小女孩抱著星光兔和金毛幼犬蜷在最深處,車厘子橫臥在入口,灰黃的獨眼死死盯著天空,喉嚨里碾出低沉的警告聲。
“崔子殊!”于韻溪吼了一聲。
“在!”崔子殊連滾帶爬從廢墟后面鉆出來,滿臉血污,但眼神還沒散。
“帶小女孩進地窖最底層,把所有能搬動的東西堆上去封死入口。車厘子留你身邊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少廢話!動!”
崔子殊咬了咬牙,跑了。
第一批空投艙砸在農場外圍三百米處,泥土沖天炸開,落地的金屬撞擊聲連成一片。艙門彈飛的剎那,全副武裝的傭兵如蝗蟲般涌出,動作比剛才那批快了不止兩個檔次。
這群人沒有廢話,沒有喊話,甚至沒有排陣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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