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韞寧原本聽聞父親在西北剛歷經一場惡戰,才來找裴珩問問如今的情勢,好得知父親安好與否。
不想竟又被他扣在殿中,極盡刁難。
她一時氣不過,才奪門而出,誰曾想,禁宮之中,天子近前,竟會有人沖出,刀劍相向。
她臉色慘白,喉中發緊,手足冰冷僵硬。看見裴珩手臂上的刀傷時,眼中一陣酸澀刺痛。
侍衛蜂擁而上將彭遠山鉗制住時,他又后悔把刀丟了,死死盯著被裴珩護在懷中的女子,咒罵了一句“賤婦”。
裴珩一時間只顧護著懷中人,連自己的傷都還顧不上,更別說發落行兇之人。眼下聽他口中如此不干不凈的咒罵,當即猛地一腳踹過去。
這一腳力道不小,登時便將人踹出幾丈遠,未愈合的傷口也全崩開了。
“送娘娘回去。”裴珩淡聲吩咐德順,明明上一瞬還怒焰躥騰,這會兒卻像絲毫未動怒一般。
可那目中的冷戾之色,卻讓褚韞寧覺得膽寒。不論是棄他那日,亦或是逼宮那日,她都未曾在他面上見過如此神情。
彭遠山撐身爬起,跪下抱拳,脖子一擰:“末將死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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