鬢發微斜,紅唇微腫,衣裳也皺了,髻上更是不知何時多了支垂珠步搖,先前太后賞賜的那支竟不翼而飛了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,狗想咬人怎么阻止得了。”褚韞寧對鏡蹙眉打量著微腫的唇,語氣漠然。
她又轉頭讓澄云看自己的唇,心存僥幸地問:“這樣是不是不太明顯?看不出的吧?”
澄云聞言又細瞧了瞧:“若不細看,許是看不出的。”
不盯著細瞧,便只當是口脂點的紅了些,比平日略厚一些罷了。
饒是澄云這樣安慰,褚韞寧臉色依舊沒有好看半分,將手中垂珠步搖往妝臺上一摔,氣得呼吸都不平穩了。
她瞥見鏡中的雙唇就煩悶地別開臉,這么一側身,倒是又一驚。
澄云也瞧見了,上前替她撥開一點衣領,倒吸一口涼氣,她趕忙去拿撲臉的香粉。
口中道:“還好還好,小姐今日衣領高一些,穿上外衫便遮住了,旁人看不到的。”
褚韞寧奪過她手中粉盒,側著臉對著銅鏡撲了又撲,越撲越覺得萬念俱灰。
她皮膚本就白皙,襯得那脖頸上的粉紅印痕更加刺目,幾層香粉也蓋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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