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韞寧在浴桶里泡了許久,渾身依舊酸乏疲累,被澄云攙扶著起身時,雙腿依舊虛軟無力,幾乎站立不穩。
靠近床榻時,她眸色復雜地朝一處看了一眼。
今早若不是親眼看著裴珩從那處離去,她也沒想到,這寢殿內部竟有一處暗門。
澄云背對著她,正埋頭整理昨夜散落一地的狼藉。
她抿著唇,一聲不吭地將那些尚算完好的小衣挑揀出來,將那些碎成布片的都扔了,心里賭著氣,想把那些完好的也拿剪子絞了。
看見她家小姐身上那些印子她就生氣,又發泄似的將手中布料揉成一團,使勁兒往嫁妝箱子最底下塞。
她進宮也有些時日了,竟不知道小姐竟是忍受著這樣的屈辱。
她終是忍不住,心疼小姐受的委屈:“殿下以往將小姐捧在手心,如今怎么這樣舍得?”
褚韞寧靜默片刻才開口:“這話以后別說了。”
頓了頓,又道:“從今往后,只有陛下,莫再叫錯。”
身上的疲乏酸累未褪去,便要起身去壽康宮請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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