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有蜂蝶窺蜜意,豈無松筠抱清姿。
千般喧嚷爭顏色,一脈孤高仰鶴儀。
試問曲江臨水柳,何須攀附效東籬?”
昭遠侯夫人眼底掠過贊許,率先撫掌:“好一個‘何須攀附效東籬’!梁王妃此句,豁達通透,倒是道出了另一重風骨。”
幾位夫人亦頷首附和,氣氛似又重新流動起來。
明婼這才眉眼舒展,唇角翹起,眼風往悅安那邊一掃,故意揚聲道:“這酥山清涼本性乃自然天成,又何須攀附?縱然本性高潔,卻抵不住那些個慣會窺私探蜜、搬弄口舌的蜂蝶。”
明婼話音未落,昭遠侯夫人面上笑意便微微一凝。
她頻頻給明婼遞眼色,奈何對方正在興頭上,目光清亮,語速又快。
悅安幽幽瞟了靳明婼一眼,旋即垂眸,指間把玩著銀匙,盈盈笑意中含著幾分故作不解:“皇嫂好辭采,只是“一脈孤高,何須攀附”倒叫人費解,這酥山若離了冰鑒,又能撐得了幾時呢?終究是頃刻消融的宿命罷了。”
褚韞寧抬眼望向悅安,不疾不徐開口:“冰雪雖微,映日生輝,金箔雖貴,遇熱即融。世間萬物,各有其道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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