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鑒不大,約莫二尺見方,頂蓋完全揭開后,白蒙蒙的寒氣如輕煙般涌出,沁爽涼意彌散開。
冰鑒內,大塊透明冰磚壘砌,冰著數只瓷盞,盞中是顆顆飽滿的櫻桃。
侍女們用銀夾將瓷盞一一取出,置于黑漆捧盤中,再分送至各位貴人面前。
隔桌一位夫人對著悅安笑道:“公主,這酪櫻桃是西市白記的招牌,幾日前便需預訂,今日一早裝在冰鑒中送來。眼下雖才是春日,但午后天暖,這酪櫻桃入口卻還是冰冰涼涼的,最是合宜。”
悅安執著銀匙,舀了一顆。
那櫻桃去了核,填入乳酪,外層以極薄的金箔裹之,盛在冰盤里,紅果、金衣、乳酪、碎冰,相映成趣。
甫一入口,櫻桃酸甜冰潤,醇香的乳酪在舌尖化開。
“確是甜而不膩,清涼沁脾。”悅安放下銀匙,絹帕輕拭唇角。
侍女從冰鑒中取出一碗碗酥山,奉與席間眾人。
昭遠侯夫人向眾人道:“這酥山本是炎夏解暑最佳,如今春日嘗來或許早了些。只是冰窖藏了一冬的冰塊難得,便叫大家嘗個鮮,也算是不負這春日的暖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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