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韞寧拍拍她的背,笑著道:“所以聽聞你娘在曲江設裙幄宴,我便來了?!?br>
明婼打一記她的手臂,嬌俏卻又蠻橫:“你敢不來!”
她細細打量許久不見的好友,見她肌膚瑩潤,眉眼間似乎還多了些說不出的韻致。
湊到耳邊悄悄問:“梁王待你可好?”
褚韞寧不知該如何答,只意味不明的抿唇一笑。
明婼當她羞不敢言,眼波流轉間盡是打趣:“都說梁王殿下乃世間少有的君子,溫潤端方,矜貴自持,待人更如春風般和煦?!彼Z帶戲謔,尾音微微揚起,忽又忍住笑,壓低聲音,“也不知他在榻上是何模樣?可是…夫人居上?”
話音未落,便如蝶驚花枝般笑著跑開,褚韞寧面染紅霞,又羞又惱地提裙追去。
遠處幾處裙幄帳中傳來隱隱笑語。
隔著江畔柳絲,昭遠侯夫人正與幾位女眷閑話,目光落在不遠處追逐笑鬧的兩人身上,不由失笑。
馬蹄與車輪聲由遠及近,抬眼望去,官道上一架翠蓋珠纓的四馬車駕緩緩駛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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