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卻好似全然看不見她的窘迫,緩慢卻不容抗拒地拉過她的手,引著她繼續去展開那幅畫,直至畫軸滾至盡頭,徹底鋪陳開。
美人如脂似玉,橫陳而上。
作畫的不是澄心紙,而是柔軟的絲絹。
絲絹之上,美人光潔纖弱,與潔白絲絹相得益彰。
裴珩攬著她去看那畫,眸中盡是毫不掩飾的欣賞,甚至帶著幾分玩味:“窈窈送朕丹青,朕自當還禮才是。”
他指尖輕拂過絹面,在一處停?。骸耙估餇T火昏暗,瞧不真切。朕特地取了夜明珠照著,才記清了模樣。”
美的十分誘人,他可是下了功夫畫這處的。
“窈窈不如為朕評鑒一番,這畫作,可有失真?”
裴珩拾起筆,不容分說地塞到她手中,溫熱的掌包住她微顫的指尖,強勢地引著往那花蕊處落筆。
他分明是存心戲弄,褚韞寧自己都沒有仔細瞧過,哪里會知道有沒有失真。
她羞赧得脖頸都泛起桃色,神色慌亂,根本不敢去看那畫,可手腕被他牢牢箍著,拗不過他的力道,掙脫不得,只能拿另一手推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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