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打心里根本不接受自己敗給處處不如他的人,也絕不可能自我改變。
他做不到,那她忍忍便是,總之都是她欠他的。
桌案上,一段潔白的絲絹鋪陳開,他挑了支趁手的筆,正要落筆時,皺眉瞥了德順一眼:“滾出去。”
裴珩幼時就不喜詩詞字畫,旁的皇子還會怕因課業懈怠而挨夫子的打,即便打的不是他們,而是他們的伴讀,那也是等于打他們的臉。但凡有點心氣兒,都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伴讀挨打,便只能加倍用功讀書。
裴珩卻不同,他就不背書,夫子敢打他的人,他就打夫子。
皇帝親自訓斥也絲毫不見起色,打吧,舍不得,罵吧,越罵反骨越重。
幼時裴珩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拿著師父親手給他打的馬槊,跑到師父的將軍府,與那些叔伯們一起練武。
師父的陌刀耍得威風,師父家的小妹妹生的玉雪可愛,比宮中那些小公主都好看。
裴珩是什么時候開始熬夜苦讀,每日將自己關在書房練字的?
大約是窈窈妹妹學吟詩:“春江水暖鴨先知”,而他則捉了兩只活蹦亂跳的肥鴨,提著鴨脖子懟到她面前,成功將人嚇哭,又被師父追雞攆鴨一樣在院子里追著打,一連半個月都不敢再去將軍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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