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元殿這幾日卻氣壓頗低。
德順端了小瓷盅,輕手輕腳地進來:“陛下,太后命人送來的藥膳,叮囑奴才要盯著您用了。”
藥膳味道自然不算好,才入口,裴珩就皺了皺眉。
“那邊什么動靜?”他問。
德順垂頭靜默。
裴珩從案上抬頭看他,面色不虞。碗擱到案上,發出不小的聲音。
德順賠笑:“您也不是不知道娘娘那個性子?!?br>
話未說完,就被打斷:“她向朕低過幾次頭?回回都是為她爹!她哥!”裴珩越說越氣,音量都拔高了。
甚至為個外人的婚事,她連跪下為他脫靴都肯做。
他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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