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日來,他在榻上孟浪得叫人心顫,似是要將她每一寸呼吸都拆吞入腹。偏偏又在狂風驟雨之后,生出令人心悸的溫存來。
每每事后,他都會替她清理,水溫總是正好的。起初動作還有些生硬,兩次過后便熟練許多。
她累極無力時,連沐浴都是被他抱去泉池,不假人手地伺候。
初時,從乾元殿離開時,褚韞寧只覺得羞恥難堪,這般作態,同那些話本戲文里寫的,與人暗中私會的女子,有何兩樣。
次數漸漸多了,生出的心虛慌亂便愈多,早蓋過了那點兒羞恥。
便是她最親近的丫鬟,她都要避著,生怕被看出了端倪。
許是她近日來的溫順,叫他沒再步步緊逼,反而寬和了些許。
昨日昭遠侯府遞來請帖,邀她到曲江畔赴裙幄宴。
原以為他又要如從前一般將她拘在小院,亦或再趁機為難一番,這樣的事也不是頭一回了。
“昭遠侯夫人設的宴?”裴珩腦中將此人快速過了一遍,算是京中頗有德行的主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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