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常年練武,那指尖布了些薄繭,帶著一點粗糲,不輕不重,每一下都勾起細微戰栗。
褚韞寧只覺得呼吸都凝滯,胸口連連起伏,一股酥軟卻不受控地自深處彌漫開來,像融在春水里的湖面,冰層悄然化水,只剩無力抗拒的沉浮。
淚光在眼眶中破碎閃爍,偏又在那靈巧的撥弄下,可恥地滲出更多溫熱潮意。
他低笑,指節微曲:“這處倒是誠實多了。”
懷中身子又是一顫,喉間難以抑制地溢出一聲哽咽,幼貓般細弱無助,在尾音里化作輕顫的喘息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外頭候著的宮女才聽得一聲傳喚,輕手輕腳地捧著銅盆入內。
殿內鮫綃簾幔垂垂遮蔽,里頭似有極壓抑的泣聲,斷斷續續,像是從指縫里漏出的,聽得并不真切。
那宮女似是早便見慣一般,眉眼低垂,神色恭順,甫一進去,便不聞不看,只垂首侍立在一旁。
簾后傳出細微的窸窣響動,而后,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自間隙中探出。
宮女忙斂目,將一方干凈的布巾遞上。
簾幔再次收攏,里頭靜了片刻,丟了一方粘濕的布巾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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