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嗓音又輕又軟,似是含了百般委屈,又帶著難以啟齒的羞赧。
裴珩呼吸滯了一瞬,喉結滾動,眸色轉深。
“你是朕的女人,便是在朕面前脫光了,又如何?”
理所當然的大男子腔調,給她擦淚的動作卻放輕了。
起先或許只是做戲,博他一點心軟。可許是心中真的覺得委屈,加之連日以來的壓抑和害怕,褚韞寧淚珠子啪嗒啪嗒地掉:“陛下用那…葡萄,羞辱我……我從未…從未…”
羞恥得幾乎難以成言。
裴珩聽她控訴,眼前人梨花帶雨,嬌柔哀怨,他只看著,便覺得心頭軟的一塌糊涂。
心上人如此嬌態,訴說著與自己的親密之事,身為男子,如何能不受用,心中仿佛生出一種,將人全然占有的隱秘滿足,只想將人攬入懷中,百般疼寵。
替她擦淚的動作更輕,看向她的眸光深斂:“閨房情趣,怎談得上羞辱?”
他擦了又擦,那眼淚似是擦不完一般,像是要把入宮以來的所有委屈都哭出來。
褚韞寧自幼受的便是最好的教養,她以為的夫妻情事,本該是溫情繾綣,何曾想過會被如此玩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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