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呼吸仿佛猶在耳畔,氣息燒灼噴薄,唇在頸間反復流連,滾燙灼熱,卻終究沒有更近一步。
令她隱隱生出一種被人珍而重之、捧在掌心呵護的錯覺。
這法子初時奏效,卻過猶不及。
裴珩只忍了兩日,便瞧出來她耍的那點小聰明。
裝裝可憐,討他憐惜,無可厚非。
他只容許她緩個兩日,再多可不行。
夜里,裴珩沐浴后,身上只隨意穿了件寢衣,衣襟微敞,猶帶水汽。
甫一進來,便見她仍如之前那般,將自己縮在柔軟的被衾間,聞聲抬眸,眼中適時泛起朦朧水光,羽睫輕顫,隨即低垂下去,恰到好處地掩去了眸中神色,只余下一截纖細脆弱的頸項。
裴珩掀了她的錦被,整個人鉆進去,旋即長臂一伸,勾過腰肢往懷中一帶。
抬手輕掐住她的下頜,力道不大,卻不容置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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