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地看了許久,又去隔壁查看另一鋪炕,情況一般無二。
重新回到院中,寒風依舊,崔夫人卻覺得心口那股沉甸甸壓了多日的寒意,被西廂那持續散發暖意的土臺子驅散了不少。
她看向一直安靜陪同,并未多言解釋的明昭,目光復雜至極。
驚嘆、贊賞、疑惑、震撼。
“此法……”崔夫人緩緩開口,“可能外傳?可能速成?”
明昭仰頭,清晰答道,“回夫人,此炕盤砌之法,并無不可示人之秘。城中泥瓦匠人,稍加點撥即可掌握。所需材料,無非土坯、磚石、黃泥,皆可就地取材。唯一要緊處,在于煙道走向與炕洞高低需計算得當,以防堵塞倒煙。我家這幾位老師傅已摸索出門道,可供驅使。”
崔夫人對著明昭,微微欠身,“趙女公子心懷慈悲,惠及全城,請受崔氏一禮。”
明昭連忙側身避過,“夫人折煞明昭了。云城收留我與祖母,謝家多有照拂,明昭略盡綿力,不敢當此大禮。唯愿此法能助更多人熬過寒冬。”
崔夫人不再多言客氣,“女公子,這法子是你趙家弄出來的,我不能欺負你年少,我向你重金買了這法子,解我云城之需,也解趙家之困,如何?”
明昭聞言,微微一怔,隨即心中了然。
崔夫人此舉,看似商賈買賣,實則深意存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