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懷遠的聲音隔著小院便傳了進來,壓抑不住的雀躍,“女公子!成了!火炕成了!”
明昭剛掩上祖母的房門,聞聲快步走到廊下。
只見趙懷遠幾乎是跑著進來的,臉上卻滿是興奮的紅光,眼里亮晶晶的,全然不見連日奔波的疲憊。
“懷遠,慢些說,仔細滑著。”明昭迎上幾步。
趙懷遠在廊前站定,抹了把臉上的雨水,也顧不得許多,壓著聲音急急道,“咱們自家那幾個老匠人,按女公子給的法子,還有之前摸索的經驗,這些日子總算琢磨出來了,在西廂那邊空屋里先試盤了一個,燒了整一日,半點煙都不倒灌,炕面熱得勻勻的!他們膽子大了,又在隔壁盤了第二個,今日也試燒了,一樣的穩當!熱力透過土層磚石,那屋里暖融融的,比炭盆還舒服持久,且省炭!”
他越說越激動,比劃著,“關鍵是他們如今摸透了門道,知道怎么留煙道,怎么砌炕洞,怎么抹面才不裂,說是再有材料,盤起來就快了!”
明昭聽著,多日懸在心口的另一塊石頭,也終于落下大半。
火炕若能推廣,在這苦寒的冬日,不知能救下多少怕寒的老人孩童,也能讓守夜的士卒有個真正暖和的歇腳處。
這比單純的衣物,更能直接抵御嚴寒的侵蝕。
“太好了!”她臉上綻開真切的笑容,“懷遠和幾位師傅辛苦了!這是天大的功勞。試燒的火炕,可還穩妥?有沒有反復查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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