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肯定是竊賊的鞋印。”
“吳所您看,院子里的鞋印雖多,但只有這枚,同時出現在了院子里、正屋門前和屋內。”
江夏伸手指過自己圈出來的鞋印軌跡:
“董姨說了,案發后正屋只有她進去過,鄰居和其它群眾只進了院子,這說明鞋印主人是在案發前進入的屋內。”
“且屋內遺留鞋印非常清晰,沒有被覆蓋,說明距離案發時間很近,不然留不到現在。”
“此外,案發后進來離開的群眾都是走的都是正門,鞋印最后也是通往大門。”
江夏走到墻邊,聲音果斷:“只有這個鞋印是在墻邊消失,且腳尖朝墻,也就是說,其主人面向墻壁而站,這是明顯是一個準備翻墻的動作。”
“除了竊賊,還有什么人能恰好在案發前進入正屋和臥室,離開時又是翻墻離開?”
這——!
條理清晰,結論合理,呂福生心里不由得也升起幾分認同。
可越是如此,他越是難受,臉更是有些發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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