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：結束

        杰l慢慢的繞著梧桐。腳步落下的瞬間，前一個身影依舊存在，像被y生生留在空間里。下一步踏出時，另一個身影已經錯開角度出現在側邊，前後兩個位置同時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沒多久杰l的身影已經包圍了梧桐，讓空間開始變得異常詭異。梧桐的眼睛微微一瞇，但什麼話都沒有多說，念在一瞬間收緊。然而還沒來得及完全鎖定，杰l的身影已經再次錯開，不是因為速度太快，而是「對不上」。視線捕捉到的是剛剛的他，而真正的本T，總是慢半拍才出現在另一側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有聲音，也沒有多余的動作，只是一個個站在不同的位置，逐漸填滿整個場地。壓迫感不是突然出現，而是在這種錯位中一點一點堆積，直到連空氣都變得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梧桐沒有後退，但沒了一開始的氣定神閑，就在這種異常的氛圍中，第一道攻擊出現了。一道細到幾乎聽不見的洞洞波，從殘影之間穿出，沒有起手，沒有預兆，像空氣自己裂開。梧桐本能側頭，動作已經快到極限，卻仍然慢了半拍，臉頰被劃開一道細長的血痕。他還沒完全調整過來，第二發已經從另一個方向切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角度更低，也更加Y險。像是刻意避開視線的Si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還沒完成閃避，第三發已經在側後方出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連續，而是錯開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不同時間的攻擊，被強行重疊在同一刻。不密集，卻完全抓不到節奏。有時隔著短短一瞬，有時又停頓得讓人以為攻擊已經結束，卻在最松懈的時候再次出現。每一次都落在最難處理的位置，b得梧桐不得不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腳步終於開始變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側移、轉身、再微調，每一個動作都JiNg準到極致，但空間卻在不知不覺中被壓縮。剛避開正面的攻擊，另一道已經貼著肋側擦過，衣服被撕開，皮膚留下細長的傷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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