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來阿懸的回答,義勝不敢抬頭,還在顫巍巍地說道:“織田信長沒有大義的名分,我們,我們只要號召天下人上洛,阻止織田信長……”
說著說著他就說不下去了,號召天下人上洛抵擋織田信長,說起來簡單,但同引狼入室何異?
幾滴汗啪嗒落在地面上。
阿懸終于有了反應,她說道:“義勝,你已經上位近一年,竟然對繼國的軍隊一竅不通嗎?”
繼國義勝瞳孔一縮,想要反駁,話到了嘴邊,卻變弱了許多:“織田信長來勢洶洶,我也是擔心……”
他也才十幾歲,面對阿懸的時候,小時候的記憶還有父親的下場涌上心頭,頓時壓力倍增,還能強撐著回話已經是他心理素質過硬了。
阿懸沒有評價什么,只是讓他回去,日后仔細處理一些不要緊的,無關乎時局的政務。
義勝沒有反抗的心思,渴望權力是一回事,但是他握不住權力,有何顏面面對繼國的先輩,要是幕府真在他手上丟了,那他就是千古罪人,被唾罵個百年千年都不足為奇。
這樣的壓力下來,阿懸要重新掌權,他甚至生出了感激之心。
此番直面了不再扮慈祥老奶奶的阿懸,他再也提不起來天懸殿之前的心思,走的時候兩條腿都在打顫,一會想著織田信長上洛把繼國幕府全滅的慘狀,一會想著曾祖母出山大發神威狠狠給織田信長一個教訓的場面,腦子亂得一塌糊涂。
義勝離開后,室內的隔間門被拉開,一個穿著紫色羽織的高大身影出現,正是黑死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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