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有看我的記憶嗎?”
阿懸忍不住質疑,“你沒看見緣一是怎么做的嗎?”
黑死牟辯解:“緣一年幼,貪玩些也不足為奇?!?br>
阿懸的額角跳了跳,緣一的行為確實可以用一個尋常小孩來解釋,但嚴勝這廝剛才還說什么來著,現在倒是雙標起來了。
她話說早了,嚴勝的行為也是捉摸不透的那個,這兄弟倆真不愧是一個娘胎出來的。
阿懸隱約有一種被這兄弟倆戲耍的感覺……
深吸了一口氣,阿懸見弟弟正襟危坐在對面,還是提起了正事。
“我想把緣一變成鬼。”
黑死牟瞳孔一縮,竟是張嘴就拒絕了:“不可。”
門外涼風陣陣,月光透不入,日光照不進,只有一點燭火微微搖晃,照映著阿懸的臉龐。
她坐在這微不足道的燭光里,神色平靜,甚至稍壓低了眉眼:“嚴勝,我的大業,我們的大業,需要緣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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