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懸又繼續說道:“母親大人其實已經給你看好了寺院,就在咱們家不遠處的,那寺院在居城附近,倒是安全,我也去打聽了一下。”
變成鬼之后,阿懸久違的話癆屬性覺醒,加上越說記憶越清晰,她非常來勁。
張嘴就把那個寺院的菜譜還有日常活動告訴了緣一。
那寺院其實也不是正經寺院,相當于繼國家的私人寺院,那時候的和尚也不太守規矩,成天吃點肉喝點酒不奇怪。
因為是繼國家的寺院,和尚們不能干尋花問柳的事情,其他不能干的基本全干了。
緣一去了寺院倒也不是天天苦修的,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,早上九點起做個馬虎的健身操,然后去念念經,中午十二點吃飯,吃完飯后散步,然后午睡。
午后是娛樂時間,可以去澆澆花,除除草,看看書,還有各種娛樂設施,琴啊箏啊茶具啊什么的應有盡有。
晚餐在傍晚前,之后就是晚課,晚課一個小時結束,剩下的時間隨便他安排。
那寺院也不只是接受緣一這種身份的,其他家族也會送一些身份敏感的孩子去出家。
緣一聽著和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寺院生活,表情呆滯。
但是他行走在外六十年,對于寺院的亂象也不是沒有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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