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懸并不知道緣一內心的想法,她的想法很簡單。
第一那確實是朱乃的遺物,不管她自己對朱乃是個什么看法,這兄弟倆對朱乃的濾鏡那是一個比一個深厚。
把那個耳墜拿回來,也算個安全物了,至少日后有什么矛盾,把耳墜拿出來打打感情牌賣賣苦肉計,這兄弟倆肯定是先服軟的。
第二就是繼國家的東西不能落在別人手上。炭吉這個名字,阿懸一聽心中就有數了,估計著身份低得很。
先別怪她這么想,阿懸來到這個時代,從小到大就沒接觸過這個階層的人,放在八十年前,她是平常心的,但是放在今日,她對這個階層的人完全模糊。
她已經被權力浸淫得不成人樣了。
而就像是嚴勝的后代哪怕在家督之戰中落敗,再經歷謀逆失敗,阿懸也會派人盯著,記錄嚴勝后代的去向。
現在還沒出五代,她不想搞什么血緣上的幺蛾子,其次就是她對于繼國家的東西其實占有欲不弱,是繼國家的東西就決不能落在別人手上,更別說是朱乃的遺物。
拋開其他不談,某代家督夫人的遺物也不該落在一個賣炭的手上。
阿懸面上微微笑著,溫柔說道:“緣一,路途遙遠,你身體可受得住?要不你告訴我個位置,我派人去找。”
緣一面上動容,卻還是婉拒了姐姐:“炭吉家在山中,且我也不記得是在什么地方,只有我親自去一趟才能找到炭吉,姐姐不必擔憂,我會平安歸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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